三、注意词类活用
在古代汉语里,有些词可以按照一定的语言习惯而灵活运用,甲类词临时具备了乙类词的语法特点,并临时作乙类词用,这是词类活用。翻译时如果不明白这些词已经活用,仍按原来词性对待,就会出现错误,因此要根据各类词活用的具体特点译出。如《鸿门宴》“项伯杀人,臣活之”一句中的“活”,如不明白它已作使动用法,翻译成“项伯杀了人,我活了下来”就错了,正确翻译应为“项伯杀了人,我使他活了下来。”再如《过秦论》中“天下云集响应”一句,如不明白“云”“响”的特殊用法,只按字面翻译成“天下云彩聚集,回声响应”那就大错了。“云”“响”都是名词作状语,“像云那样”、“像回声那样”。此句译为“天下人像云彩一样聚集起来,如同回声那样应和他”就通畅了。
四、注意特殊句式
所谓特殊句式,就是指文言文中的“宾语前置、定语后置、介词结构后置、省略句”等。这些特殊句式,译时要按照现代汉语的习惯,将句序调整好。如《鸿门宴》中的“沛公安在”一句,“在”的宾语“安”已提前,调整好语序后译成“沛公在哪儿”。《师说》中的“句读之不知”一句,其中的“之”放在宾语和动词之间,构成一种固定格式的宾语前置句,语序就调整为“不知句读”就好翻译了。《劝学》中的“蚓无爪牙之利,筋骨之强”,句中定语“利”“强”后置,调整好语序可译为“蚯蚓没有锋利的爪牙,强壮的筋骨”。
五、注意偏义复词和互文现象
所谓偏义复词,就是一个词由两个意义相近、相对或相反的语素构成,其中一个语素表示意义,另一个语素不表示意义,只作陪衬,译时将陪衬部分删去。如“昼夜勤作息”(《孔雀东南飞》),不能译成“日日夜夜辛勤地工作和休息”,要将“息”删去。又如“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”(《鸿门宴》),“出入”在这时只有“入”的意思,而没有“出”的意义。
古文中的互文是种特殊的修辞现象,它是说语言里本当连起来说的两种事物或两个词语,上下句中各出现一个,又各省去一个。如“悍吏之来吾乡,叫嚣乎东西,隳突乎南北”(《捕蛇者说》),加点部分就是互文。直译成“在东西叫嚣,在南北骚扰”就不合情理,意译为“到处叫嚣,到处骚扰”就明白了。再如“左手持刀尺,右手执绫罗”(《孔雀东南飞》),这两句也是互文,是写刘兰芝两手忙个不停,若理解成“左手既拿刀又拿尺”也就不合情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