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修在滁州任太守时,和琅琊寺的和尚智仙关系很好,常到琅琊山游玩。这个和尚专门为他在游山的路旁修了一座亭子。欧阳修给它起名为“醉翁亭”,为了纪念它,欧阳修还写了一篇《醉翁亭记》。文章写好后,他抄了几份,一大早,让手下的衙役把文章分别贴在各个城门上,一个城门贴一份,目的是为了让行人为他修改。同时,派出锣鼓手,在各个城门口敲锣击鼓,引起行人的注意。他的诚意最终感动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。这个老人是一个砍柴的樵夫。他对欧阳修说:“大人,我听衙役读了你的文章,字里行间充满了实情,就是开头太啰嗦!”为了让老人提出更详细的意见,他又给老人把开头背了一遍。他背道:“滁州四面皆山也,东有乌龙山、西有大丰山、南有花山、北有白米山,其西南诸峰,林壑尤美……”刚念到此,老人把手一扬,说:“停,毛病就在此。”欧阳修恍然大悟:“您的意思是这些山名不必一一点出?”
樵夫说:“是这么回事。太守,你上过琅琊山的南天门吗?站在南天门,大丰山、乌龙山、白米山还有花山,一转身就全都映入眼帘,四周都是山!”欧阳修听了忙说道:“真是言之有理!”当即在底稿上写道:“环滁皆山也,其西南诸峰……”并读给樵夫听。樵夫满意地说:“环滁皆山也,用五个字来概括,就不啰嗦了。”
欧阳修的这种认真严肃的创作态度一直坚持到晚年,他每写完一篇文章,必先“草就纸上、粉于壁,兴卧观之屡思屡议”。